没有意思的人

关于本次争论,写给@盛夏无眠

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在家里的书架上发现一本刘墉的书,我们暂且不谈及刘墉这个人,或者这本书的名字,就说说我在里面看到的一个故事。
与丈夫吵了架的A女士找自己的朋友B女士倒苦水,诉说了许多他的糟糕行径,B女士半是安慰半是愤慨地陪她哭骂她丈夫许久,A先生追到B女士家中,苦苦哀求躲进卧室的A女士回家,A女士在卧室里泣不成声,而B女士仗义地在客厅毫不客气数落A先生所做种种事。些许时间后夫妻两人终于言和,搂着挽着就要回家,B女士真诚嘱咐A女士,说你们这样恩爱多好,不要再吵架,好好过日子。
从B女士家甫一出来,A先生便说你那朋友嘴上真不积德,把我骂成什么样。A女士鼻子一皱,
“是啊!你可不知道,那会儿你没来时她怎么...

我从她的城市踩着大雨离开,回到我的城市,又一场雨便不期而至了。就好像它跟着我来,我从她的城市里带回这场雨。

在飞散的音乐和橘色灯光里,喝醉的树叶摇摆不停,她说到她的文字,那张漂亮的脸仿佛被点亮了,我看着她,眉毛眼睛和嘴唇,酒的辛味冲进我大脑,我想要吻她。

继续一个流水账

我今天没有等到猫。
老师的电话在那头打得叮铃咣当,我满小区里喊猫。你九点必须到工作室来,老师说。猫啊!我喊。我要跟你们讨论深化这个方案,他又说。猫啊!我喊。我有火腿肠!我又喊。
猫没有来,猫几乎肯定不会来了,它肯定不知道宠物医院是什么东西,我于是悻悻地走了。

一个流水账

我在楼下住宅区门口看到一只黑色的流浪猫,它对我说喵,我回它一声喵,它拉长声音又喊了我一声,一双眼睛挺期待地跟着我转。
我去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火腿肠,把面包吸上水后和碎火腿肠拌在一起递给它,猫狼吞虎咽,它瘦兮兮的,我说你也要吃面包,面包里有水,流浪猫都缺水。猫说嗷呜嗷呜。我说我去年见过你和一只橘猫一起,橘猫呢,还活着吗?猫说嗷呜嗷呜,比刚才还敷衍,我想它是一只有故事的猫,或者它不愿意听我说话,就闭上嘴看它吃饭。
猫咪咪地叫了一声,抬头看我,我看见它的眼窝里都是分泌物和泪痕,我说你生病了,猫低下头寻找吃剩的残羹,它态度不好,生病的猫态度都不好,于是我把第二份递出去。可是宠物医院这个时间都关门了,我继续说...

你要如何描述她每每带给你的惊喜呢?

《一位早夭的年幼贵族的画像》

2015年的老图……

反观现在的图力,可以说是一条老咸鱼了。

了解越多,越不合适。

我的外公

每当我想要与他争吵时,我就会想起折磨他这一生的苦难。我想起只存在他描述中的那些灾难,年幼时的饥荒,穿了底的布鞋,死在枕侧的兄弟。我想起追赶他的野狗,想起他在河谷边用草梗编织一只老鼠,他的母亲死前捏住他的手,远赴北京读书的兄长病危时的一声叹息,边境线上的雪崩滚落,他在崖洞里点燃一缕火。每当我想要与他争吵时,我想起他与他痛苦的回忆,钻井机在深山里日复一日地磕头,风吹痛荒野上的小房,我的母亲牵着弟妹站在村庄地平线的尽头,太阳从她背后升起来。
我爱他,苦难爱他,痛苦爱他,他的左手拇指残缺,皮肉努力地裹住断掉的骨头。每当我想要与他争吵时,我都想起那些亲吻他的痛苦,他的语调与神情,他的每一寸皮肤,都留下苦难...

在拙政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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